• 、對話。

    “你们讀书怎么讀成這個樣子,死氣沉沉,像什么。”
    “堂堂一个重點班。没见过那么差劲的。真是。”
    “再這樣我让你們全部站起來。让别人看看你们像什么。”
    “后面那群男生,细声细气。还是不是男的?”
    “看到就讨厌。”

    课堂上的潜规则。
    各自默读从不影响他人。
    某天早上突然被人骂得鋪頭蓋頂。
    “你們這群什么鬼樣子。”

    什么樣子。
    我們現在是什么樣子。
    你們想我們是什么樣子。
    為什么我們一定要變成你們要得那樣子。

    偶爾也會覺得不公平。
    為什么學生一定一定要尊重每一個老師。
    不可以頂嘴。
    不可以反對。
    不可以不滿。

    為什么你就一定是對得。
    為什么我們必須聽你的。
    難道我們不知道怎樣對自己好么?
    難道我們所做所想的都是錯的么?
    你怎么知道怎樣才是對我們最好呢?

    所以。
    所以那天我突然覺得。
    {你。}的樣子。
    有點蠢。